饮而尽。
尔后,又含情脉脉盯向丰腴美味的狮子头,丁香舌在樱红的唇畔滑动。
唉,狮子头怎能这般美味,真是让人沉醉!
“今日也不嫌酸了!”
丁婆婆笑得春风化雨,慢声细语阻止萧谣,心中却很欢喜。
想从前,萧谣被族里那几个眼皮子浅的姑娘带得颇有些挑肥拣瘦,总不肯多用饭。
萧谣杏眸微闪,转头冲阿左招了招手,喜得阿左颠颠儿奔过来,乐滋滋地咧着嘴,殷勤小意着问:
“姑娘,您用好了?”
说话间,眼睛还滴溜溜地觑向东坡肘子处,更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才生的口涎。
照惯例,东坡肘子可都是由阿左包圆儿。
萧谣一万次忍下抱住阿左痛哭流涕的冲动,那种蠢样子一次就够。
阿左见萧谣没说话,不由动了动耳朵,冲往日总是洇润在汤汁里的肘子飞快地又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阿左愣住了:
往日堆满肉的盘子,如今怎就只余些许酱汁狼藉地涂抹在盘子底部?
阿左撸起袖子,心中有千言万语在咆哮:
是谁,
动了她的肥猪肘?
是谁,
截了她的心头好?
是谁?
是谁!
她想同他拼命成不成?
咳咳,
萧谣见阿左一脸懵地立着也不作声,不免轻咳出声。
心里却想:阿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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