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来说是这样的。
联盟甚至不需要有一兵一卒的战损,光是用重炮狂轰滥炸,就让这些要塞崩溃了。
十五米高的城墙,像被掰断的威化饼干,轰然爆碎坍塌。
那些被他们大酋长视为炮灰的年轻兽人,当看着少说在五公里外、只有一个模糊轮廓的联盟部队战线上闪起火光时,他们甚至不懂什么叫卧倒,什么是寻找掩体。
当超越了凡人肉眼捕捉极限的炮弹飞来时,只听轰一声,时间和声音仿佛一下子消失无踪。
年轻的兽人士兵完全吓呆了,只能张大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同袍表演活人消失术。
一刹那。
仿佛时间定格又忽然恢复了流动,扑哧一声,大号的炮弹在轰碎了城墙的同时,绽开的弹片直接从那士兵张大的嘴中贯脑而入。
锋利且带着猛烈旋转的破片割断了他的喉管,然后巨大的冲击力完全切断了他的脊椎,甚至震碎了他的颅骨,使他的五官扭曲起来。
他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惊恐,旋即他的眼珠子连同整個头颅也一齐扭曲了。
绿色的皮肤无法承受如此夸张的张力,“吱”一下撕成碎末,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与血浆。
在尚未倒下的身躯支撑下,从割断的动静脉中血液激烈地朝天喷射,但割断了兽人脖子的弹片继续前进,连甲带肉彻底贯穿另一个兽人卫兵的胸膛,最终将瓢泼似的血液沾染在城头一面随风飘扬的兽人战旗上。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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