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倾在东城肚独自飘荡了好些日子。
烈鸽山庄复起的消息她多少也听说了,偶尔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只因她这一生,都在别人设的局里徘徊。不管是一世的父亲烈明峦,还是重生之后的父亲凤南旭。
他们都没有害她的心,但终归是背后将她推进火坑里的人。
这段时日,她也一直在做梦,梦里有和皇甫释离的种种过往,也有和温狐罂相濡以沫的画面。有时候梦回惊醒,总觉得梦里的种种其实就是一场梦,可那到底不是梦,那是她的过去。
她的睡眠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差劲,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糟糕。往昔她还能练练醉心经,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内力,她的身体受到过重创,根本提不起来多少力气,就算用箭,也射不出原来的功力。就连那日她强行用筷子吓唬那些胡乱说话的人,都累得她手颤了好些时候,之后她便不敢再强行运功,她的身体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波动。
今晚的月色有些皎洁,烈如倾抬头看着那轮明月,梦魇褪去,心灵也变得柔和和平静起来。
她的内力丧失,警觉性也比不上过去,但皇甫释离一直跟着她,她却是知道的。
只是她打破,他也不出来打扰。
不过前些日子她倒是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皇甫无忧,她的孩子,虽然只有八岁,但也已经是一个俊俏的少年。
那日,她女扮男装地走在路上,他和另外一个长相俊俏的少年迎面走来,突然就抓住了她的衣袖,说她很像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