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她眼角的泪,“都想起来了?”
烈如倾也笑,点着头说,“你知不知道你很霸道,连阎王殿都不让我去。现在好了,你比我抢先了一步,到底收了黑白双煞什么好处?”
温狐罂笑得更深,“那我便先下去探个路。”
“顺便给我腾个地方?”烈如倾打趣,之后两人相望无言。
温狐罂似乎很难受,明明嘴角是挂着笑的,眉头却不由得微微皱起。
烈如倾抬手慢慢抚平他的额角,“是不是很难受?”
“不会。”温狐罂轻声说,费力抬手抓着她的细指,“你可曾,怪过我?”
“从未。”烈如倾说,“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可我会生气,我气你自作主张,气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却从未提过半句,更气你明明这么虚弱却还瞒了我这么久。温狐罂,你真的很霸道。”
“那你可会一直记着我?”语气听起来更弱了。
烈如倾当心慌意乱地握住他的手,眼角静静地淌下两行泪,“温狐罂,你知道吗?曾经我最想忘的那个人是皇甫释离。可我现在最想忘的,是你。我宁愿八年前就死在那把剑下,亦或者,你就不应该在悬崖上救我,更不应该收我为徒。我烈如倾这一生,自认为坦荡清白,却唯独亏欠了你。”她欠他的,又何止是一条命那么简单?
温狐罂却清浅地摇了摇头,似是陷入一段回忆中,语气缓慢地说:“其实,你被关在东麦山的那天,我就注意到了你。之后你每天站在高楼之上眺望,大概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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