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样你可以和他多待一会。等你想好说什么了,再把针,拔了吧。”
烈如倾面色雪白,眼神涣散得厉害,沉默了好一会,方缓缓开口,“阿娘,你实话告诉我,他这样子,真的只是因为受了重伤吗?还是,根本就是因为我?”
木清澜轻叹口气,道;“倾儿,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如果你真的懂他,你应该知道,他希望你快乐,而非这样满脸愁色。他希望看到你笑,你不应该辜负他才是。”
以前烈如倾从未想过,为何温狐罂爱她宠她却从不会强迫她,更不会僭越那条底线,如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木清澜把所有人都遣退后,自己也走出了房间。
烈如倾跌坐在温狐罂的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嘴里低低呢喃他的名字,并非温狐罂,而是阿罂。
只是不管她怎么唤,他依旧平静地睡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就要永远沉睡。
指尖才他的额头缓缓向上,已经摸到他头顶的那根针,但烈如倾怎么都狠不下心来。
她的手里紧紧拽着他给的那颗珠子,不知犹豫了多少时候,到底还是在地上将它摔碎了。
往昔的画面蜂拥而至,是她有些头胀发晕。越是如此,她便越是紧握双手,久久闭着双眸,才不至于让眼里掉出泪水来。
木清澜说,她是烈如倾,也是凤汐眠,或许是吧。
不然这些记忆怎会那样清晰。
她为皇甫释离挡下那一刀后就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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