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了声音。
烈如倾慢慢探出头来的时候,却见宇文谦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就等她抬头看过来,然后他抬脚走过去,“睡了几天,可还舒坦?”
“……睡了,几天?”烈如倾看了看绿鞠,问:“我睡了几天?”
绿鞠微微垂首,“四天。”
“四天?这么久?”烈如倾唏嘘阵阵,“我就被他们劈了一掌,就一掌我就昏睡了四天?”时下对离忧的怨念就更深了。
绿鞠和宇文谦默声相对,又默不作声地撇开了。
烈如倾缓了缓,又问,“那,释离王回来了吗?我想见他。”
宇文谦挑眉,“释离王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你该去问碾迟庚。”
烈如倾:“……”
碾迟庚若是愿意说,她何苦绕这么多弯子问别人?
似是想到什么,烈如倾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和胸怀,还没找到军令,就见宇文谦走了几步之后对她招了招手。
招手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里的军令。
居于烈如倾上次私自出城的行为坏了军中的大忌,凡是进出城的士兵都得看脸才能放行。烈如倾觉着他们就是故意在针对她的,城内的百姓这么多,偏就贴了她这张脸,招摇不说,还丢人。
是以烈如倾这几日都不出门,只因她一出门就得遭人围视,尤其都是些孩子。
孩子瞎闹腾她又不能训斥。
不过夜深的时候烈如倾还是能出来溜达的。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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