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渐深,没再说话。
“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等不及了。”烈如倾羸弱地说,缓缓睁开眼睛只是,却见离忧脸上透着沉怒,不免得身子一颤,刚要松开环住他的手,原本只是抓着她肩膀的手忽地就放在了她的腰上。
直到下面传来更大的轰动声音,烈如倾才反应过来,离忧生气不是因为她。
下面不知何时聚集了很多弓箭手,他们朝着下面手无寸铁的人拉弓就射,无关敌人与自己,全部都不放过。
“他们怎能这样滥杀无辜?”烈如倾愤然道。
离忧冷眉寒射,“现在可还觉得他们无辜?”
烈如倾无言以对,只听到那箭风的声音就觉得难受,“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不管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