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木清澜道,柔和的目光落在烈如倾的脸颊上,浅浅地拢着一层疼惜。
决明子沉吟片刻,道,“颠沛流离的滋味太苦,我实在不想让倾儿去冒这个险。”
木清澜却轻轻笑了一下,“倘若当年你早就知晓我的身份,可还会对师父许下与我相守的誓言?”
决明子毫不犹豫地答,“那还用说。”
“所以,我们无权干扰倾儿的决定。”木清澜道,“释离王攻打冰岐国是为了倾儿,但我不想他因为倾儿酿下大错,更不想凤岐渊被逼着和他反目。你该知道,只有倾儿能劝得住他。”也只有皇甫释离停手,才能避免这一场浩劫。
决明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可那小子的身体……”
“三年之期已经过了。”木清澜一字一句道,“若倾儿开口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反对。可若她选择离开,我也不会阻拦。而这一切,取决于倾儿恢复记忆之后。师兄,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给倾儿压力,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木清澜和决明子走出房间不久,烈如倾就睁开了眼睛。
方才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都被烈如倾听进去了。
倒不是木清澜施针不准,而是烈如倾在察觉木清澜的意图之前就已经施针扎了醒穴,正好能与木清澜扎下的睡穴相抵。
“皇甫释离……”烈如倾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有种闷闷的窒息感自心底散开,说不出的难受。
七天……她曾答应温狐罂,等他处理完宫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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