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不至于太安静。
“当初罂儿带你回来,哀家以为你当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为救他的性命才受了重伤昏迷两年。也是由此,你醒来的这一年,哀家答应罂儿替他保守秘密,让你误以为你就是他取回来的女人安嫔。可哀家万万没想到,你会是那个女人。”画瑾筝的语气极其犀利,眸中含怒,而且是盛怒。
烈如倾不明所以,但觉事情应该很严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十年前,罂儿曾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封在西峰山里数年,谁也不让进,也没有人能把他劝出来。甚至,罂儿为了保存那个女人的身体,不惜跑去那极寒的无荒之地找寻寒冰石。你可知晓寒冰石如何取得?寒冰石乃极寒之石,它隐藏在众冰山的冰封一角,若想寻得一颗寒冰石,须得踏遍所有冰山,还得是幸运的有缘之人方能找到一颗。
罂儿就为了这么一颗寒冰石,在那冰天雪地的无荒之地里待了整整三个月。若非哀家派出大批人马去出去那儿寻他,他早就死在那一场冰雪之下了。”此时就算只是回忆,画瑾筝都仍心有余悸,“可是哀家劝不了他,他太恨哀家,所以哀家没有把他强行带回来。哀家就觉着,纵然他再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已经死了。时间可以让他淡忘一切,包括那个女人。可哀家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是你。”
烈如倾听到自己两次死而复生的时候觉着诧异非常,但想自己的身体是被温狐罂这般护着才得以有今日的重生,她继万分感激,又万分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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