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后面清醒过来的却是你。”木清澜悠悠道,眼波微动,“但其实我们都错了。并非活下来的只有你一个人,是你们的魂魄合体,你们的生命体合一,这才是你们能活下来的主要缘由。至于为何你会觉着自己是烈如倾,大概是你的怨念更深,死不瞑目罢。”
木清澜说的这些何其荒谬,说她烈如倾的胸口曾经被人刺穿,还说她在凤汐眠身上重生了一回。更有在三年前胸口又被刺了一剑,又再死了一回。
可如今她现在活得好好的,岂不是又重生了一次?
太荒谬,也太荒唐。
烈如倾没有继续听下去,直接就翻脸跑出了修漆宫,一路狂跑,不累不休。
她没有回安宁宫,迫不及待地去了紫乾宫。
她不信任何人,但她信温狐罂。
这回鲁平没有拦着她,反倒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过来,早早就在那里候着她的,她一来,就撤走了所有的守卫和公公,还告诉她温狐罂此时就在殿内。
烈如倾惴惴不安地走进去,温狐罂没有在批阅奏则,而是坐在靠窗边的案几旁。
平日里,他只有在和人闲聊的时候才会坐在那里。
温狐罂见她进来,缓缓地笑了笑,问她,“都知道了?”
烈如倾边走边摇头,“听到一半,没敢再听下去。我想听你说。”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温狐罂的语气微凉,眼神也染上些许黯淡,“你的确是义父义母的孩子,我带你回尚都城,也由此认了他们为义父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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