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点头,鲁平才让开一条路。
烈如倾倒是想在去如厕的时候偷偷溜回安宁宫,可鲁平偏还是派了两个人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在她进茅厕的时候还一前一后地守在那里,就剩往地钻和向天飞两条死路,可把烈如倾气得不轻。
“回来了。”温狐罂见她一副满不情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少吃一些。”
那些菜的确是烈如倾喜欢的,而且还合了她现在的清淡口味。
烈如倾虽然不满于温狐罂的监视,但也不会因此亏待了自己的胃,干脆坐下来先把自己犒劳好了再说。
“不管母后对你说什么,你可信,但不能尽信。”温狐罂帮她夹了青菜进她碗里,“真相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亲眼所见。她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相。”
当时烈如倾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想过要多加注意,直到后来她恢复记忆,真真后悔当时没有对他继续刨根问底,而给了他忽悠自己的机会,还忽悠得如真如实。
这几日,烈如倾常常做梦,梦里不清醒,醒来后枕头还是湿成一片。
但她隐约记得自己喊的名字,一个是阿离,一个是阿罂。
阿罂,这是温狐罂曾经让她私下里喊的名字,只是她觉着别扭,更愿意喊他的名字。
可阿离又是谁呢?
烈如倾觉得是时候去找决明子和木清澜聊聊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事,决明子早就等着她登这个门了,就连见到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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