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狐罂摇头,缓缓地坐立起来,瞧着烈如倾正四处打探猫腻,一时轻笑,“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在和大臣们商讨事情麽?人呢?”烈如倾直接跳下床,偷偷溜去外殿,一个人也没有,复又转一圈回来,没有一点药味。
不正常。
“他们已经走了。”温狐罂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含笑,“不再生我气了?”
烈如倾白他一眼,“我那是生气吗?我是被你气的。”找不到蛛丝马迹,烈如倾又摸回木榻边缘盯着他一阵瞧,“温狐罂,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骗我了。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温狐罂轻挑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打量她,“你觉得呢?”
烈如倾本是想盯出他的破绽的,这会倒先被他把心虚给看出来了,“我不知道。你若是想骗我,根本就不会留下破绽的。”
“你知道就好。”
“……”烈如倾被无语侵蚀,“温狐罂,你敢不敢现在再给我把一次脉?”
温狐罂似是无奈叹息,“我人好好地在你身边坐着,你非要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复顿了顿,“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也能混淆他们的眼线。”
烈如倾听得一阵困惑一阵茫然,“听你这意思,那些流言蜚语还是有人故意说给我听的……所以你现在打算利用我将计就计?”
温狐罂便给她一记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我这几日为了你忙得不分昼夜,难道你不该奉献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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