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似之前那般苛厉,眉色似乎也柔和了几分,“过来这里坐吧。”
烈如倾可不敢和太后平坐,可坐在下边的位置又显得有些疏远,毕竟这偌大的房间里也只有画太后和她两个人,她倒是习惯了在房间正中站着亦或者跪着,如今不仅跨越了这一层,还得坐到画太后的旁边,烈如倾真该心惊胆战。
她虽迫不及待地来见画太后,却也不见得就不怕了,尤其画瑾筝突然待她温和的态度,更让她怀疑和谨慎。
“过来这里坐,哀家又不会吃了你。”画瑾筝故作嗔怒,连茶都示意人端上来了,烈如倾看不懂画太后,但还是死心地缓步走了上去,规规矩矩地坐着,在画太后喝茶的时候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端着的还是宫里礼仪,喝茶得慢慢品,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分寸把握不到位,都算是失了礼仪。
画瑾筝看她一眼,因她小心翼翼的举止而微微蹙眉,“哀家今日宣你过来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也不必这么拘泥,且照着平时的性子来就好。”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把烈如倾给吓着了。
烈如倾“啊”的一声回答得太急,一口茶水终究还是呛在喉咙,忙捂着嘴唇咳了一阵子才好。
这一抬头,果然看到画瑾筝的脸色闪过一丝无奈,她浅浅地笑了笑,想着画太后方才的话不过是客气地提了一句,是要铺垫一个友好的开场白罢。不过这又被她给破坏了。
“其实罂儿小时候和哀家的关系时不错的。他是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就聪明,也比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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