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贼心虚是这种感觉,心跳加速,胸口如敲鼓作响,运气冲升,全身都有些涨热。
烈如倾冷静地缓了缓,回头一笑,平静地问他一句,“义父,你和义母刚刚是在说我吗?”
决明子和木清澜都静静地瞧了她好一会,似是也拿不定主意。
其实烈如倾又何尝不是,她现在脑子乱得很,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捋一捋,不然现在就是抓他们问上几个问题,回头她还得自己迷糊。
可万事总有那么几件反她的心思,烈如倾想自己安静一会,好不容易摆脱了决明子和木清澜,却偏有些人找上门,不合时宜也就罢了,偏她又不能拒绝。
太后画瑾筝派人来传话,说要让烈如倾过去请安。
且别说现在午时过去好些时候,就派人来喊她去请安这件事就离奇得很。
烈如倾一路忐忑地走到了画瑾筝的寝宫,太后的贴身宫女完颜嬷嬷亲自过来请她进去,她想从完颜嬷嬷那里打听画瑾筝找她来是因何事,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可完颜嬷嬷的心思藏得深,不管她是旁敲侧击还是直言相问,完颜嬷嬷都不会回答她半句。
由是,在进了房内看到画瑾筝正扶额闭目休息,烈如倾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只能拘泥地站在一旁,就想着让自己站成柱子,也好让画瑾筝继续睡下去。最好画瑾筝能睡到晚膳的时间,那个时候温狐罂若是找不到她,估计也会奔来这边把她领回去,她便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琢磨画太后的心思。
这样想着,又见完颜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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