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但谁叫他是温狐罂的义父呢?温狐罂的义父也就是她的义父,义父就是半个父亲,她到底是不能违抗的。
不过烈如倾的能力还真在这假人身上试出来了,她蒙着眼,听着决明子喊的穴位,扎得又快又准。不仅是他们另眼相待,连烈如倾自己都得佩服自己。
“娘娘,娘娘。”玲儿徒然从外面跑进来,神色慌乱,但近看又带着一丝欣喜,是见决明子和木清澜还在场,这才稍稍收敛了去,“娘娘,宫里来了一位客人。”
“客人?”烈如倾没记得她在这里有什么朋友啊,“什么客人?”
玲儿倒也想开口说,开口前又有些犹豫。
烈如倾一眼就能看明白,只能先将决明子和木清澜请回去,“这下可以说了吧?”
玲儿却还是拧着眉,“娘娘,这个人您不一定记得,可他是对娘娘最好的人。娘娘见了他,可不能表现得太过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