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且照着这个姿势,她差点就跌进那负心汉的怀里了,但也不全是,因她的后背和负心汉的胸怀还隔着温狐罂那修长的手。
“你们,能不能放手?”烈如倾忍不住开口。
可两个人还是保持不动,烈如倾纳闷了。
正要自己爬起来,然还没蹦跶几下,那负心汉竟然直接把她搂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那之前负心汉好像还推开了温狐罂。
且不管如何,只要她能好好落地就好。
“那个,谢谢。”烈如倾客气地道了谢,又在温狐罂略沉的注视下忙坐回来,复小声求饶,“这么多人在呢,给我一点面子,不能再训我了。”
温狐罂看她一眼,到底还是无奈,“坐好。”
烈如倾立马端直身子。
可这么一端直,视线又和负心汉给对上了,对上便对上了,偏偏又注意到他眼神里的不对劲,似是忧伤,又似是无奈。
更主要的,他是在看她。
烈如倾忙别过脸,想着这不能怪她,虽然她是玲儿的主子,可她也不能事事都能替玲儿做主。不过看在他刚才帮了她的份上,她可以私下里去找玲儿说一说情。
她现在已经不是娘娘了,自然不能再霸占着玲儿,她该何去何从,也应该她自己说了算。
马车毕竟太大,在闹市里行走不方便,所以马车就在前面不远的入口处。
烈如倾一下马车,深深吸了一口气,头一回觉得坐马车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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