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混乱,不小心说漏嘴的。”
这些话听起来像胡扯,好在那个人也不怀疑。
烈如倾便又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才不敢先去见她?”
那人久久地看着远方,薄唇轻启,“我是曾经对不起她。”
“那你是真的对不起了?”
“嗯。”
“有多严重?”
“她,死了。”声音略带凄凉。
烈如倾听得一愣,感觉这当中的逻辑有点乱,“她死了?”
那人沉默了好一会,突然轻笑,“又活了。”
烈如倾:“……”这又是什么逻辑?
“我当初也以为她死了。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的父亲告诉我,她还活着。所以我就来了。”那人说的缓慢而温柔,“我来,不仅是要补偿她,更是要来把她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