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他又不是什么豺狼猛兽,我们是来吓人的又不是来找死的。都还没开始呢你就自灭威风了,多不吉利?”
玲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两人在黑暗里悄悄走进,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风过的声音都很大。
烈如倾正想着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这么大的地方一盏灯都没有,不像是有人住的,她边走边犹豫,干脆把脸上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摘下来,正要回头和玲儿商量,然她回头之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玲儿?”烈如倾折回去喊了几声都没找到人,想着莫不是她先看到了那个人心生怨念,之后迫不及待地去教训人而把她给忘了?
若真如此,那她就真真不够讲义气,怎么说这也算得是一件好玩的事,她怎么能独自享受了去?
正这样想着,突然看到前面的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个背影好生熟悉,像是……温狐罂?
烈如倾的脚步猛地一顿,赶忙找个柱子躲起来。她记得鲁平白天的时候传话过来说温狐罂这几日事务繁忙不会过来她的安宁宫,可既然他事务繁忙,又为何在树下干站着。
目测今日的天色,也不适合出来赏月啊?
烈如倾想着,反正来都来了,既然不能吓人,怎么也得捞点事情做,若是能就此抓住温狐罂的什么把柄,她日后在他面前也能铆足底气,多讨几个好条件。
于是,烈如倾看得更专注了,几乎是两眼不眨地盯着前方。
岂料一阵冷风突然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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