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倒是不少啊?”站在门口偷听了好一会的温狐罂突然走进来。
玲儿当低头行礼,“皇上。”继退下去,离开前还给了她知道自求多福的眼神。
烈如倾理了理衣服,难得起身相迎,边帮他脱下朝服,边捏捏他的肩膀,“皇上,您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处理公务吗?”
温狐罂反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不闷?”
烈如倾当点了点头,“闷。可闷了。”然后更卖力地捶他的肩膀。
温狐罂挑眉笑了笑,斜眸看着她的倒影,温润道,“所以朕把公务搬过来这里,陪你说说话,也好让你解闷。”
捶动的手猛地一顿,“就,这样?”
“倾儿还想怎么样?”
“……”烈如倾在背后瞪他,却又不能不温和说话,“其实我也不是很闷。倒是有点困。皇上你随意,吃的喝的在桌子上,茶还热着,玲儿刚刚才泡的。吃的……吃的你给我留一点。不过你全部吃了也没关系,再找人帮我做一份就好。”
交代完,烈如倾很不客气地倒床上睡了。
温狐罂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让鲁平将奏折拿进来。
烈如倾睡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她又做噩梦了,梦里醒来,眼角总是湿润润的,可她对梦里的事情却一件都记不起来。温狐罂担心她把眼睛哭坏了,直接往她脸上撒了水。
烈如倾对他的这种举动很是无语,“温狐罂,你可以直接把我晃醒,或者是在我耳边大声把我喊醒,你给我泼水是什么意思,故意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