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继续蹒跚向呼延芙伸手,“解药。”
呼延芙却笑了笑,“你想要解药,做梦。”
凤北鸣冷下脸来,手起掌风,毫不留情地就朝呼延芙的胸口打过去。呼延芙立刻被震飞数米远。可也因他方才的这一举动,那毒药蔓延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在察觉毒性就要从左臂灌入之时,凤北鸣毫不犹豫地自断手臂以防止毒性蔓延。
这一过程干脆利落,凤北鸣竟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只是嘴唇咬得发白,额间布满热汗。
一个对自己都能如此阴毒之人,对别人又岂会留有善念。
呼延芙便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女儿先前说过的话,一时沉痛得不能自己,“凤北鸣,枉我信任了你这么多年,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拉拢权利建立势力的工具,是吗?”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目含恨地看着他,双唇颤动,“这数年来,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半分情义?”
“你我之间的情义?你还敢提情义?”凤北鸣似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话,脸色因手臂传来的疼痛而阴鹜沉沉,“你我之间的情义,早在你提起那把刀的时候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
“一干二净。好一个一干二净。”呼延芙擦干眼泪,双目凝着冰霜,高傲地仰起脸庞,“我就问你,我们的女儿,你到底有没有对她……”
“我们之间何时有过女儿?”凤北鸣冷哼,“宇文宁?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呼延芙觉着胸口有股气喘不上来,只有死死地拽着胸口,才能提起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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