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包扎完毕,他正要行礼告退,冷不防听到呼延芙开口,“去领杖吧,抗得过三十杖你就回去,抗不过,那就是命了。”
那太医当即面如死灰地呆立在那,直至有人过来拉他的时候,他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入泥,最后也是被人抬出去的。
呼延芙再次屈身后院之时,宇文谦等人正贴着对面的墙,似是在听什么话。
凤汐眠则安静地坐在另一边,似在睡觉。
三人的关系,果然不似传言中的那样融洽。
“那个男的也太猛了吧,这都多久了?不会是要把人家给玩死吧?”杜若若愤愤道。
宇文谦突然回过头来把她拉走,“少儿不宜,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杜若若翻了个白眼,“什么少儿不宜,那你刚才不是也听了吗?再说,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凭什么你可以听,我就不可以?”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宇文谦说得义正言辞,“女孩子就应该矜持一点,省得以后没人要。”
杜若若气得过去揍他,“你说谁没人要?就算没人要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男人都是一个模样,风流成性,渣得不能再渣。”说完还是不解气,瞪着宇文谦继续道,“你以为你能比国师好到哪里去?国师母女通吃,你那是男女通吃。”
宇文谦也炸毛了,“我什么时候男女通吃了?”
“你若不是男女通吃,那寻阳和寻木为何护你护得像个小羔羊似的,你们要是没什么奸情,我才不信呢。”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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