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让他得逞。他想让她的女儿回来,我非要毁了锁魂灯。他想借刺魂剑一统天下,我也不会让他如愿。就连整个冰岐国,我都会想办法夺过来,我要让他失去一切,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甚至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让他也尝尝被人唾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凤汐眠平静地问。
凤北鸣冷冷地笑了笑,复仰头大笑,悲痛和仇恨交织,让他那张带伤疤的脸变得格外狰狞和恐怖,他忽而指着自己的左边脸,“看见了吗?这条伤疤,是他亲手划上去的,为了不让他的皇位收到半点威胁。他把我关进黑牢里数十年,数十年的暗无天日,这种孤独的折磨,你能感受的到吗?不过上天也是公平的,他平生坏事做尽,报复都落在了她女儿身上。若非他女儿出事,他也不会有求于我,更不会把我放出来。你说,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有什么样的词能表达我对他的仇恨呢?”
凤北鸣越发疯狂了。
越是在这个时候,凤汐眠越是要冷静,“既然你只是想要锁魂灯,那你为何要派人害了宇文清的性命?”
“她让你和释离王的关系疏远,难道不该死么?”凤北鸣说得极其的理所应当,“我记得还有一把刺魂剑……”
“锁魂灯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把宇文谦和杜若若给放了。只要能看到他们安然离开,我会告诉你锁魂灯的位置。”凤汐眠平静道。
凤北鸣摇头冷笑,目光阴寒,口气坚决,“你让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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