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坐了一会,凤汐眠似是看到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而路严也刚好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两人同时想要开口,张了嘴却是无言对视。
凤汐眠示意她先说,她指着一个方向道,“主子,方才你对那群黑衣人出手之时,那个人就在附近。”
凤汐眠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因黑袍的帽子有点儿低,只能看到男人轻薄的红唇。他端起酒杯喝酒之时,头也不仰,只是抿嘴尝了一下就放杯,警惕性倒是挺高的。
其实他坐的位置并不显眼,旁边有大红柱子挡着,路人也注意不到,且他坐得一动不动,也能当一个黑柱子。就他一身冷冰冰的,也没几个人敢上去招惹。
他似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头往另一边转了一下,凤汐眠的这个位置也只能看到他的侧脑勺。
“当时我以为他是黑衣人的帮手,可他站在那里没有出手,我便没有再留意了。只是他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凑巧得奇怪。”路严道。
凤汐眠陷入一阵深思,在路严问及要不要去打探他底细之时摇了摇头,平淡说道:“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不必理会。”
说这话的时候,路严突然低喊一句‘糟糕’,凤汐眠下意识地也往那个方向看,是有一个胆肥的姑娘打算去招惹那个黑袍男子了。
“她是飞柳,性子和杜若若一样,都不知轻重,最喜欢去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路严皱眉道,复担忧地看了凤汐眠一眼,“主子,是否……”
“无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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