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又道,“方才微臣听闻,太后要将马尔扎五马分尸?”
“不过一个庸医,废人一个。哥哥就不必再为他求情了。”呼延芙道,“哀家脸上的伤怕是难以愈合。哥哥,我听闻闫亚国有一位神医决明子,你可否派人去帮我请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呼延厉刚毅的脸上露出轻微的为难之色,“我听闻那人性子怪异,除非是他愿意医治的病人,一般人上门他连一面都不会见。”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呼延芙两眼微眯,闪过一丝阴狠,道,“再说,闫亚国的释离王妃不是已经来了天都麽?决明子和那释离王的关系这么好,若是她在我们手上,就算决明子不肯来,也自有人把他逼来。”
“不可。”呼延厉肃声道,“我们天狸国刚刚经历一场内乱,新君又才刚刚上位,切勿在这个时候去招惹释离王。”
“那你让哀家的脸怎么办?哀家日日夜夜都要承受这蚀骨之痛……蚀骨之痛,哀家何时受过此等委屈?”呼延芙恨恨道。
呼延厉拧眉想了一会,“冰岐国那个木清澜的医术不也不错。他若是来了,我便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木清澜过来给你医治。”
“木清澜?”呼延芙低语喃喃,“那就有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