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小治,如今你当上了主君,就应该多些看书习政,哀家这些日子卧病在床,不能垂帘听政,你且替哀家好好打理朝政。”
“母后对我朝这般鞠躬尽瘁,是乃我国之福。儿子定当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贝毅治称帝前已然将名谱归至太后名下,这声母后叫得也算顺口。
呼延芙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哀家乏了。你退下吧。莫要忘了哀家之前的话。”
“儿子明白。”
贝毅治行礼离开后,呼延芙的态度转瞬即便,她瞧着镜子里几乎被包成粽子的脸,气得眼角发抽,拿起东西就往镜面砸,“太医呢,都给哀家叫过来。”
太医赶到之时,呼延芙的脸又见了血,因她方才过度激动所致。
太医院原本还有几个太医的,被呼延芙一怒之下斩杀杖责了好几个,现在还活着并能好好站在这里也就三个了。
“都这么多天了,为何哀家的脸还不见好?”呼延芙将手里的茶使劲地砸往他们的头上,愤愤地骂道,“庸医,都是一群庸医。”
“回,回太后。那毒,那毒实在是罕见,像是……像是失传已久的一种禁毒,这种毒见血就融,融可蚀骨,极为残忍,且其为混合药,极难调配,一时片刻怕是配不出解药。”一太医说完,额头被突然从屏风里边抛过来的硬物砸得流血,只见他浑身颤抖,之后直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呼延芙仍不解气,厉声怒道,“何为失传已久?既是失传已久那怎么还被哀家见上了?言外之意是在咒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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