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的。”宇文谦徐徐安慰道,极力忍住声音里的哽咽,“皇兄,你告诉我,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怎么会突然加快动作?”
“是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宇文泰苍凉地笑了笑,仰头看着外面的月色,喃喃道,“老四,趁现在他们还没发现,从密道离开吧,你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继续下去只会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他那双英俊的眉宇尽被绝望覆盖,两眼无望,有如深渊。
很难想象,这些时日他受了怎样的折磨。以前就是太后亲上朝堂驳他一个君王的脸面,甚至让他在满朝当前颜面无存,他都不会轻易放弃,如今竟绝望至此。
宇文谦心口炽痛,抓着牢房铁柱的力度加大几分,沉声道:“以卵击石又如何?他们的石头再硬,也硬不过成千山万的卵。皇兄,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久,忍辱负重忍声吞气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力量能和他们抗衡,你让我如何放弃又怎能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韬光养晦是为了什么你都忘了吗?皇兄,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应该振作才是。”
宇文泰低声喃喃,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双目的沉痛显而易见。
宇文谦继续道,“太后独揽大权唯我独尊,在朝中只手遮天翻云覆水,是乃祸乱朝纲。她的身后的呼延家族占着太后这个强大的靠山,拉帮结派自壮家门危及皇权,是乃目无法纪。他们在民间霍乱百姓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却没有哪个衙役敢去说他们半句。如若继续任由他们这样下去,那天狸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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