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阎魂宫是个什么门派。”见她面容平静,一副有何不可坦然而成,宇文谦张着嘴巴愣了愣,再问,“你也不要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在醉阎黄林待了六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也属正常。”可她说完,他的眼睛瞪得更大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谦实在是惊讶,不得不喝口茶水缓了缓,“你一个阎魂宫的主子,竟然对自家的门派一点都不知晓,真不知道该说你太自信,还是太目中无人。”
凤汐眠拂手轻笑,“那你便说说,阎魂宫是怎样的一个门派?”
“你那师父当真没跟你说过?”宇文谦仍是不死心。
凤汐眠老实地点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也没想过要当什么阎魂主。”
宇文谦才不信,“你想当,那你不也成了。”
“我只是没来得及拒绝罢。”明明是平淡无波澜的语气,徒然叫人听出了狂妄。
宇文谦便是因此在此被噎了一下,“我敢说,这世间也就只有你能将气死人的话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凤汐眠说的是实话,但就是实话也经不住他这般推敲的,原本还对阎魂宫生了一点兴趣,这下子是兴趣全无,视线转而落到他手里的信条上,“天都的情况如何?”
宇文谦看她一眼,平淡的口吻说道:“目前只知道皇城被人控制了,但目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还未可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不太好。”
这真真是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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