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凤汐眠给喝了回来,“还嫌不够丢人麽。”
宇文谦方才只是实在看不下去罢,没有真的想找死,况且现在他也没这个时间。冷静下来后,他立刻让寻阳和寻木下去准备回天都的事宜,又给就近的藩王传信救急,之后去和申沃简单谈了停战休整的计划,直至天黑才又赶回来。
彼时回城的军队都已经准备好,宇文谦骑马上鞍才记起漏了凤汐眠这么一个人,他正要去寻,却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找我?”
宇文谦回头微愣,“你……你这是?”
“此事是因为我的疏忽才造成的后果,自然该由我来承担。”
“你别说笑了。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之后就不用再同我一起犯险。”虽然他早在多年前就计划着如何把她掳走,可上天待他实在儿戏,明明有了这样的机会,却是此情此景。
凤汐眠没理会他的忧忧注视,自己策马走在前头。
“哪怕回城是别人设置的一个陷阱,你也不在乎吗?”宇文谦在后面喊道。
凤汐眠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要走便走,啰嗦。”
宇文谦却笑了,策马追上她,又换上了嬉皮笑脸,“我都没来得及问你,那锁魂灯你真的给他了?”
凤汐眠款款危险,“你以为呢?”
“你的眼神告诉我,八成是没给,七成给了假的,六层的敷衍。”宇文谦猜道,“任何过了五层的打算,都能把他骗了。”因国师的野心太大,也太过自信。
自负的人往往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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