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眠险些就信了。
世间能将心口不一演至这般至诚至善还理直气壮的,当属国师无二。
也难怪凤皇会被他欺瞒这么多年,最后被蹂躏成沙,都还被蒙在鼓里。
“国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然厉害。国师借此骗过很多人吧,不过有些遗憾,我恰好不吃这套。”凤汐眠都想拍手,但又不愿为他费那力气,继继冷淡道:“国师生气也不用忍着了。这些大仁大义我懂,但和国师心里想的必然不同。国师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既选择见面,就已经做好了同你撕破脸皮的打算,纵然你说再多大道理都没用。况且这些道理也不是用来说的,更不该成为你掩盖自己真面目的堂皇之言。”
国师骇然的看着她,阴气沉沉,语气也不似方才那样好,冷冷威胁道:“你想要什么?”
凤汐眠挑眉扬笑,“这就对了嘛。如此大动干戈地煽动我国士兵讨伐天狸国是为了什么,国师应该心知肚明。既然国师觉得此事为难,那我们暂且缓一缓,就来谈谈我皇兄中毒一事吧。”
国师眯了眯幽色的眸,似在强忍。
“我皇兄是如何中的毒?又是谁下的毒手,国师可能细细告知?”凤汐眠看着他问道,事先给他端了杯茶,“国师可以慢一点说,我不着急。”
“噗嗤……”在隔壁偷听的宇文谦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这丫头,腹黑起来还是这般不饶人。”
在外室站着的寻阳和寻木对视一眼,木讷的表情溢出轻微的怪异。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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