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随口胡诌,只是觉得搭调罢,和不说话那是一个意思,完全不能意会。
所以其它人立刻也端碗相敬,“我也是情非得已。”
“那我就是情不自禁。”
“我是情非得已外加情不自禁。”
“我是……”
“你是个屁。都给我巡逻去。”申沃一个个瞪眼抛来,他们立马放下手里的碗,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嘴唇,干咽下口水。又听申沃一句拉长的“嗯”,纷纷拿剑起身,大步走去巡逻了。
凤汐眠本是出来散心的,不过她也没有走得远,是在附近随便走走,待胸口的那股闷气消散了也便走回房间。
“娘亲,这图案好奇怪啊,像一头狼。可和爹爹抓回来的狼又有点不一样。”一个小孩抓着母亲的袖子,指着一个柱子上的图案问。
孩子的母亲笑了笑,耐心纠正道,“这不是狼,这是鸽子。在天上飞的鸽子。”
“鸽子?”孩子盯着那图腾一眼不眨,“可它的眼睛看起来很凶啊。”
那孩子的母亲似乎也解释不通,便拉着孩子离开,“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待她们走后,凤汐眠也去那边看了一眼,竟是,飞鸽图腾。
这个标记看起来有些时候了,但也不会是六年,难道烈家的人离开闫亚国后曾经在这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