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回看过去,他们便低头喝茶,待她转过头他们又继续抬头,她安静多久,他们便看多久,眼神经常是愧疚和无奈的。
凤汐眠已经没有精力去解释自己不在意了,因为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只会觉着她是在强颜欢笑。但她只是想安静罢了,何时觉得乏了,就自行起身回了内室歇息,总归还有红岫和绿鞠把人请出去。
凤汐眠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平静下去,直到有一日,温狐罂突然出现。
那天的月亮又大又亮,凤汐眠正站在院子里赏月,温狐罂就站在那墙垣上,一袭白衣飘飘,脸上仍旧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长笛,却又不吹。长笛下绑着一个红色的吊坠,远远的看不清楚,可它打在白色衣服上,依旧显眼得紧。
凤汐眠自认为没亏欠过什么人,唯独觉着对温狐罂却是狠心了些。
他们二人对望了许久,凤汐眠琢磨不透他此时过来的心思,站了一会便回房了。只是须臾,一瓶酒豁然从窗户而入,直直朝凤汐眠而来。凤汐眠余光瞥见地上酒瓶的影子,反手便能将它擒住。
彼时温狐罂已经降身下来,手里也端着一瓶酒,“听闻你最近不喜欢说话。但我知道你喜欢喝酒。”
“你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同我饮酒?”凤汐眠反问。
温狐罂点头,“今日的月色不错。正适合喝酒。”
凤汐眠不信他,“我传给你的信,你都收到了?”
“你是想问,为何都衍国和天狸国没有成功联姻?”温狐罂淡淡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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