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了回了一句“忘了。”二字,逼得温狐舟的拳头险些就揍了过去。
温狐舟发现,这个曾经被他甩了好几条街的皇甫释离的狗腿子,和他的主子一样的嘴贱,还最擅长落井下石趁机报复。
温狐舟换了一件衣裳,依旧红色,且衣冠楚楚。
他出现在大厅之时,凤汐眠和碾迟央正聊得欢,这个话题似是也和皇甫释离有关,因她们二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脸上,而他的嘴角也挂着鲜见的笑。
直到温狐舟走进来,三人都安静下来,且都看着他。
温狐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找位置坐下,他发现这里面就只有三张椅子。
他知道皇甫释离是故意的,可又不能说破。
直接站着?太奇怪。
可要开口问?太没面子。
于是乎,他以静制静,就这么干巴巴地被三双眼睛看了好一会。
凤汐眠是猜出了她的心思,一时没忍住笑,但又不能太刻意,只是掩饰也掩饰不了,忍着忍着就咳了。而她这一咳,深比笑了还要刻意,碾迟央是忍不住了,皇甫释离倒还好,虽然不笑,但也眼神里的挑衅可是实实在在的。
温狐舟便是再次被气了一下。
凤汐眠咳完,也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北褚搬张椅子过来。
那件事虽不能怪温狐舟,可他缩头乌龟当了这么多天,还是知情不报,自然是不能原谅的。
但怪罪,也得将讲究方法。
“你和迟央的事,四皇子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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