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吊儿郎当放荡不羁了些,可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是免不了冲动。不仅冲动,而且没脑子。”
“是没脑子。”凤汐眠淡淡接了她的话,“不然他也不会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都还想不出问题的根本。”
碾迟央抿了抿嘴唇,又道,“其实,其实那天我们都喝了一点酒的。那天我本是在山中打猎,抓了一只肥甸甸的兔子,足足几十两这般重,拎着走实在是麻烦,我便想着先用它填填肚子再走。温狐舟就是在兔子肉烤熟了的时候来的,他手里拎着两壶酒,分了一壶给我,理所应当地又顺走了我一半的兔子肉,说一个人吃喝太闷,两个人还能说话解闷。结果喝着喝着,就出事了。”
温狐舟的酒力如何凤汐眠是知道的,别说是一瓶,就是三五瓶都未必能灌倒他。他的武功诡异,平常人也靠不近他,更别说往他酒瓶里下药。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在找碾迟央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凤汐眠心里轻叹,看了皇甫释离一眼,再问道,“他找你那会……人还清醒的时候,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说的都是一些奇怪的话,我现在也记不得了。”碾迟央说,视线在西峰林方向停滞片刻,复道,“不过王妃放心,此事待与他说明白,我会立刻找丘陵家主和索里大哥解释清楚,绝不会影响王妃的计划。”
凤汐眠却觉不妥,“我自是相信你的。可这件事又岂是一场误会那么简单。现在就算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想要纠正回来也不会那么容易。有大家族的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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