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你说的没错,她是来过,不过被我吓走了。估计是觉着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
“……”凤汐眠和皇甫释离对视一眼,都表示不信。
凤汐眠道:“师父从不怕任何人。她唯一怕的就是别人的纠缠。决明子是拖着我师父的裤脚了,还是直接拦在前面把人吓跑了?”
决明子哼道,“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
“七旬老头,为老不尊。”皇甫释离淡淡回击,是为护妻。
凤汐眠没忍住笑了笑。
决明子的眼珠子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转,气愤地丢下手头的药草,负手踱步竹屋。
皇甫释离和凤汐眠倒也想跟上去,可门已经被决明子合上。
须臾,竹窗那边丢出一瓶药,皇甫释离眼明手快地将其接了过来,就听决明子说道,“这是她留下的药,三日一粒。”
提及药物,皇甫释离难免要对凤汐眠体内的顽疾几番打探,是在走出药园后借口有事要与决明子相商,让凤汐眠一个人先回南院。
只是这回皇甫释离得到的答案也不尽人意,不管他怎么问,决明子对那个问题的回答都是摇头。
凤汐眠回的也不是南院,她与红岫换了打扮,瞒过暗处的北冶,自己则去了烈鸽山庄的废墟之地。
木清澜果然还在那里。
“师父。”凤汐眠叫她一声,“师父久等了。”
木清澜摇头,依旧仰头望着残败的屋檐碎瓦,“小眠,你决定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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