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小妾孑然一身,当了无牵挂,的确能豁出去。你能这么想,其他人想必也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她是受了宋家人的指使?”元萌萌惊道,清眸中又显是肃然起敬,“她都被宋家人休了,还能为宋家献身至此,此情可敬可钦。”
凤汐眠却摇头,“她一个妇人,怎会知晓你的身份?就算是无意打听到的,可她又怎知你那日会去狱中探监?”
这下子元萌萌又被说糊涂了,“眠眠,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你这说的,我都乱了。”
凤汐眠淡淡勾唇,“是他不想让你知道。不知道也好,这里面的勾心斗角你也不用看得太清。太清楚反而会累。这样就很好,只要你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可以任性的。”若能选择,她倒也想和元萌萌一样,任意任性,糊涂地糊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