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释离当即往后缩了缩,“我不碰你,就这样。”说完已经闭眼装睡。
凤汐眠瞧着他孩童般的脾气,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安静睡了有一会。
原本一脸笃定说不会僭越的某人,不知何时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又给翻了过去,大手缓缓地往那边伸放。
他会反悔在凤汐眠的意料之中,所以他行动前,凤汐眠早早就将一条被子横在中间。
由是皇甫释离搂着那被条子心满意足了好一会才发现的不对劲。稍稍睁眼,眼睛也还未彻底睁开,凤汐眠那张好整以暇的笑脸先一步越进眼底。
皇甫释离心下也知晓自己被戏弄,却又只能假装不知道,一个翻身回去,顺便将那被条子顺到了另一边。
“王爷若继续这么不安分,方才你怎么对那被子的,我便学着怎么对你。”凤汐眠清冷道,拉了拉自己的被子盖好,用后背对着他。
皇甫释离自然是不能抱怨的,有苦也只能往里吞,什么时候能吐出来,都还是个未知。
有道是,夫人没脾气的时候难忍,夫人发脾气的时候难哄,尤其还是通情达理及装傻充愣兼并的夫人。
“天狸和冰岐的战火,是你派人去搅的吧?”安静了好一会,凤汐眠突然问。
那边沉默须臾,凤汐眠又道:“你把战天棘从我身边抽走也没用,就算他没有传信回来,我也能猜得到。”
“夫人如此聪慧,为夫的荣幸。”皇甫释离敷衍地说。
凤汐眠透过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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