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离时不时会突然凑过来给她擦拭嘴巴,擦了嘴巴也就罢了,还想夹菜喂她,就当着下人们的面。
平日里,皇甫释离都不会留他们在的,还曾明晃晃地说人家碍眼睛。是以那些下人们都知晓他的习惯,次次将东西端进来便都默声退下了。偏偏这会都整齐地站在这里,说不是受了某人的命令都没人信。
凤汐眠实在受不了他这般恩宠,快速扒了几口饭就往里屋躲了。身后不时又传来他微怒的话,“你们一个个杵在这里都把人吓着了。”这才将那群人都给遣退。
听到这声调侃,凤汐眠是真想拿起针线去把他的嘴缝了,饭菜这都堵不住他的嘴。
皇甫释离前几日罢朝不前,几日积累下来的事务也繁多,晚膳后就去书房处理去了,直到深夜才完毕。
他回屋之时,凤汐眠已经熄了灯,早早在木榻上睡下了。
皇甫释离想着昨日她那般娇小羞涩的模样,现今还心满意足。脱了外衣,皇甫释离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本想搂着娇妻睡觉,然他刚刚伸手过去,以为已经睡着人人儿却突然往里面挪了好些距离。
皇甫释离怔了一会,开唇就笑,“眠儿这么晚不睡,是在等为夫?”
凤汐眠纹丝不动,一会才传来她的声音,“寝不言,食不语。”
“这些规矩是给那些规矩的人定的,我和眠儿都不喜规矩,何必要被这些言语束缚?”皇甫释离一本正经地说,往里面挪了一点,“再说,下人们鲜少看过我们夫妻的样子,私下里不少猜疑。但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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