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你再敢开口多说一句,本王可以让你这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皇甫释离冷中又夹杂怒的声音开启房间的寂静。
碾迟庚张着嘴巴眨了一会眼,少顷才合上,“行吧。我不说。”继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咕噜咕噜地喝完又抬头看他一眼,“不过你是不是在这里待太久了?”
这家伙本就没受多大的伤,偏就要装病赖在这里。也不肯用白南虎的血作药,以休养生息为由次次都能将凤汐眠忽悠过去,还让人整日整夜好好地伺候着,这些年隐藏起来的耍赖性子便都在这一并爆发出来了。
皇甫释离颇淡的眼神一扫,碾迟庚立马又把嘴给闭上,“好,我不说。你继续。”继续装。
说完,一本书就朝他的头顶砸了过来。
碾迟庚手快地将被他的头反弹而掉的书接住,还不忘地又给丢回去,理直气壮道:“我说几句怎么了,你上回联合北冶一起耍我的时候我可有过一句怨言?”
“你可以现在有。”皇甫释离将接过来的书放回身后床桌,继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你有什么怨言”
“……”碾迟庚兀自往后退一步,摇头道,“我没什么怨言。绝对没有。什么话也没有。”
皇甫释离挑眉,缓缓点头,“如此,甚好。”
碾迟庚:“……”
“你没什么话要讲,那我便问了。”清浅的语气,像溪水自上而下流淌的声音,很是平静,偏偏碾迟庚就是那个被溪水也能冲得首尾颠翻的石头,皇甫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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