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忽有飞鸟惊慌四起,惨声连连。
不过半晌,白南虎就叼着猛兽回来了,它变出原形,体型庞大,相比之下,那猛兽又显得有些娇小。
白南虎将猛兽重重摔在地上,身子逐渐缩小,又呈兔子般大小模样,迅速蹿到凤汐眠怀里,蓝眸挣得很大,嘴里呜嗷地叫,尤为乖巧可爱。
而此时,猛兽已经喘喘一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它腹部裂开一条很大的口子,还有浓稠的鲜血在往外流,血腥味经风轻轻一吹,尤为难闻。
凤汐眠稍稍避开风口,看向怀里的白南虎,“内丹服下了?”
白南虎嗷呜点头。
凤汐眠用手绢帮它擦拭白毛沾上的血迹,边道:“王爷不愿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便当王爷是默认了。”
皇甫释离轻叹,“我衣服上沾的血可比这小东西多的多了,也不见你多问一句。”
凤汐眠缓缓地答,“这是你咎由自取。”
皇甫释离挑眉,“夫人这可就冤枉我了。”
凤汐眠:“……”他真当她看不出来北冶的担心里面几分故意几分真实?凭北冶的性子,就算皇甫释离把矛头指着他的头颅,北冶也断不可能丢下他这个主子离开,更别说还站在那里瞎等。
或许之后北冶是真的担心,不过他的隐忍也太过强烈,若非有人逼他这么做,他怎会如此纠结?而能将他逼成这样的,全天下也只有皇甫释离能做到。
见凤汐眠真真不信,皇甫释离很是无奈,“真不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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