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释离好整以暇地看他一眼,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碾迟庚挑眉,看北冶。
可北冶实在高冷,直接双臂环抱就靠在树上闭目去了。
“碾少爷,我们还去吗?”一个侍卫小声地问。
“去,为何不去。”碾迟庚冷哼,还真的去闯迷雾了。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去找路。
一般在这种事情上,皇甫释离都是能手中的上手,若连他都看不明白的局,他碾迟庚就是在这里找个几天几夜都未必能摸出第二条路来,到时候转都先把自己给转死。
居于这点自知之明,碾迟庚决定带几个人去走走,一路做好标记绕回来再回来,反正最后找不到出路也无关大雅,更谈不上丢面子。
毕竟在皇甫释离那里丢的脸,都不算面子。
等他们一走,北冶突然睁开眼睛,“王爷,我们真的就这样等下去吗?”
皇甫释离纹丝不动,只道:“还没到时候。”
深山下了一场雨。
凤汐眠小睡醒来之时,正好赶上雨停。
踱步屋外,已经没了鸽子他们的影子,反是常常不见人影的烈楚暮今日却还坐在院子里小酌。
那瓶酒明显是佳酿,醇香的酒味漫面而来,凤汐眠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完全没有刚刚苏醒的惺忪。
她反倒觉着自己能这么快醒来,都是承了这瓶酒的香味。
“你进过城了?”凤汐眠于桌前坐下,拿了一个大碗毫不客气地将酒漫上。在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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