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想将凤汐眠绑在黑屋子里困她几天,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如今真见了血掺了命,她打心眼里是害怕的。
封飞漫曾经是怪过姐姐的,怪姐姐在上次的宴会上不帮她挽回面子。但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她也明白了姐姐当时的艰难处境。她更怪姐姐做的那些事情没抹去尾巴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连累她也一并遭人冷眼鄙视。可一想到姐姐是因为她而死,她就觉得胸口阵阵发寒。
或许她现在更害怕的,是好像看清了封君瑞,她那个善于将情绪隐藏于表面之下的哥哥的真面目。
东城的天,要变了。
从皇甫卓玉决定打压封家开始,从封飞雪在狱中被害开始,从一批又一批黑衣人在黑夜中暗涌、厮杀开始,朝堂上纷争不断,闫亚国与天狸国的联姻迟迟不见定下。
而此同时,凤汐眠却难得过了几天舒畅的日子。
这几日,凤汐眠与烈楚暮就在深山中的一处小屋住下。
其实这地方并不难寻,只是烈楚暮善于列阵,他在这小屋外几里不知设了多少个障眼法,寻常人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凤汐眠住在这里的些许时日里,生活也很简单。
偶尔进林子里采药,这个习惯随了以前的木清澜,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有时候她也会去狩猎,不过这一点通常是被烈楚暮给劝的。
烈楚暮总是说,拥有这么好的箭法却不用在正途实在可惜。
往往这个时候凤汐眠就会笑他:“原来你苦练箭法是为了狩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