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用再继续跟了。”
碾迟庚和颜世琛顿觉毛骨悚然,默默对视一眼,意领神会。
颜世琛挑眉:这么说,释离知道了?
碾迟庚眨了眨眼:就算不知道,凭那根棍子,猜都能猜到我们是罪魁祸首了吧……
“下去,领多少鞭子自己看着办。”
皇甫释离冷冰冰的声音缓缓传来,像逃窜在春日里的冬风,凛冽冰寒,专挑毛孔渗入,是为渗人。
待北褚领命离开,碾迟庚和颜世琛这才抬头,深知瞒不下去,却还想做无谓的挣扎,不垂死也差不多了。
“那个,我们其实也是好意的。”碾迟庚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坐下,“谁知道温狐舟那小子这么狡猾,这北褚前一步刚走,他就挑衅上门了……不过温狐舟的身手我们都知道,他想进来王府那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的问题。这也怪不得人家北褚吧?”
“说得对。”颜世琛也跟着坐下来,理智分析道:“你不想让人家接近王府,不就是不想让他和王妃见面?我觉得老三说的对,他们见面是迟早。现在他们见着了,王妃的态度你也能知晓,王妃不愿跟着离去,断然是心中将你置于最重要的位置,你也能了一桩心安。再说他们见面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那哥哥温狐罂?如今温狐罂已经远困在都衍国抽不开身,他就是想继续对王妃施好也是有其心而力不足,他不足为惧。”
“你胡说什么?”碾迟庚作势在底下踹他,“就凭他温狐罂也想对王妃示好?他也不想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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