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又无法反驳,只因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他那里都已经备着好几句对付的话,又定是句句窝心,保不齐到头来还能反奸诈为委屈。
并非她自己理亏,而是她做不到像皇甫释离那样的厚脸皮,黑白进他嘴里再吐出来都能被嚼得面目全非黑白不分。因此在扯到夫妻之间的问题,不管大小,都是皇甫释离能言善辩了些。
凤汐眠干脆忽略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皇后送过来的这些花若继续不盛开,你打算如何向皇后交代?”
“明日下朝,负荆请罪。”皇甫释离答得又快又正经。
凤汐眠:“……你这算什么法子?”
皇甫释离便作思考,“那夫人觉得应该怎么办。”
凤汐眠迁思回虑了一会,忽道:“我记得,颜世拓很会养花。”
皇甫释离:“……”
醋坛子一经打翻,又是一阵醋味弥漫。
皇甫释离当即开启排斥颜世拓的模式,一来提到秋猎刺客之事与颜世拓关系匪浅,二来又道颜世拓对她的好意心怀不轨,三则牵扯到五年前烈家隐没一案,当中种种都在劝凤汐眠擦亮眼睛看人。
凤汐眠索性就保持缄默,等他的长篇大论分析完,不理会皇甫释离再怎么掏心掏窝,忽的一句关于和亲的问题丢过去,能砸得他立刻缄口结舌。
彼时皇甫释离还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再度遭了凤汐眠的横眉冷眼。
这一幕正好被赶过来的碾迟庚和颜世琛撞见,又是不低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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