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小酒饮完,他俩还是没商量出个决心来。倒是北褚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将他扛回去又不让府里的人发现猫腻又是一个大难题。
碾迟庚用力在北褚肩膀上踢了几个来回都没能把人叫醒,是一副无奈状,“早知他不经喝,方才就不该点这么烈的酒了。瞧他这个样子,没睡上几个时辰怕是清醒不来的。”
颜世琛坐在那里盯了北褚那张像打了胭脂的脸瞧了很久,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北褚最近不是在盯着那个人吗?就让他在这里睡一会,他的活儿我继续让洪贝去跟,到时候把情况汇给他,他再同释离说就好了。”也算是对灌醉他这件事做的补偿。
“这个法子,好像行不通。”碾迟庚蹙着眉说,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窗外,又摇头道:“要出大事了。”
颜世琛没听明白,正要开口问,门外洪贝踉跄地推门而入,“少爷,我把人跟丢了。”
“人?”颜世琛想了一会,倏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人跟丢了?在哪跟丢的?”
洪贝想到那个人也是咬牙切齿的,“那个人带着我们几个人绕了街上溜了几圈,最后是在,在离王府附近消失的。”
“所以他早就发现了你们,还溜了你们几圈?”颜世琛的脸色极其不好。
碾迟庚倒了杯酒喝完,补充一点,“他还是故意在离王府玩消失,是在对你挑衅呢。”
洪贝能看出这一点,偏偏也无可奈何。
那可是离王府,他是断然不能贸然冲进去的,所以只能回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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