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我信王爷。”凤汐眠看着她道,清透的眸里尽是坚定。
孙妈妈连连点头,是有欣慰之色,又突然问:“王妃可还记得上次北冶将您抓入地牢之事?”她也就起了个头,也不管凤汐眠记起与否,已经开口说道,“那日王爷遇刺前,其实已经受了重伤。决明子特意对碾少爷和刘管家叮嘱了那几日务必要往王爷好好休息。只是晚上的时候府里又来了刺客。王妃在大牢的那几日,王爷身受剧毒已是命在旦夕。他能活着,真真是去阎王殿里侥幸捡回来的一条命。
得知王妃被关进暗牢,甚至被冻伤晕倒在床,王爷又不顾余毒未清,从药桶中爬出来拖着一身病恹恹的身体就去了南院守着你,直到你醒来,就担心你误会。”讲到此,孙妈妈的痛苦神色加深,语气更带无奈和怆然,“王妃只知王爷不过几日就已恢复如常,那王妃可知,就是那几日,王爷险些就救不回来了。若非决明子以……若非决明子用他心中最放不下的心思刺激要挟,他怕是真撑不过去。就王妃身上穿的玄鲮甲,也是王爷当日脱下来的,他就怕自己撑不下去,已经在盘点后事的准备。”
凤汐眠清瞳猛地一缩,因过于震惊而轻轻蜷着五指轻颤,仿佛亲眼见了皇甫释离垂死挣扎的模样,心有余悸和悲恸。
孙妈妈将她的苍白脸色看在眼里,心里头的揪痛也缓了不少,复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王妃应该知晓王爷的性子,他若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劝得住他。所幸王爷熬过这一劫了。王妃也不要怪罪那些日子王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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