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哀怨一句,“小主子何时也开起这等玩笑了。”
凤汐眠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刀柄,只觉寒光突然一凛,躲在暗处的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割破喉咙,两眼都来不及闭上就已经断了气。
小六过去把人拎起来,啧啧啧地摇头,“看看,都死不瞑目呢。”
鸽子跟着看了一眼,“不是,他跟了我们一路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凤汐眠懒得回答他这般愚蠢的问题,将佩剑递给战天棘,“是你带他们过来的?”
战天棘把剑插进腰间,对她的问题并无否认。
“你的眼睛倒是清明。”
“属下见王妃无事的时候会看着这里发呆,所以早些时候派人留意了这个方向。”战天棘想了想,实话道,“属下偶然听到王妃和木姑姑的谈话,这才联想到这里。”
凤汐眠点头,却问,“你都知道了什么?”
战天棘微愣,但还是回答,“姑姑说,王妃就是烈如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