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眠从未想过,有一天烈如倾这个人会在木清澜的口中对她提及,并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也不知何时起,烈如倾这个名字突然就闯进她的生活,像一张摸不透风的网,将她身边的人都笼络进这张网里来。就连木清澜,她对烈如倾的了解似乎都比她多。
“她不是死了么?”凤汐眠兀自地抿了一口酒。
木清澜讳莫如深地看着她,“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凤汐眠淡淡道,“师父该知道,我不会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谁说这是假设性的?”木清澜握住她的手,缓缓道,“你只听闻烈如倾死了,那你可在离王府见过她的灵牌?你对这个女人了解多少?对释离王的过去了解多少?你又可知为何闫亚国的各个家族对烈家都避之不及?种种这些,你可曾认真考虑过?”
“师父问我这话又想说明什么问题呢?”凤汐眠单手托腮望着弯月,脸颊漫上很浅的红润,清明的眼眶子里泛着微不可查的讥讽,“我无时无刻在提醒自己,我是冰岐国的公主,肩负冰岐国的荣兴,我的所作所为代表着整个冰岐国,切不容一丝一毫的冲动任性。所以在闫亚国我严于律己,谨言慎行,厉待下属,思前顾后,绝不给母国拖后腿惹麻烦。纵是如此,仍是有不少麻烦找上门来,百姓的安定也仍受战火威胁,这一切都说明,凭我凤汐眠一己微薄之力根本不可能力挽狂澜。
可这条路我已经踩下去一脚,师父觉着我还能全身而退麽?既然没有退路,我只能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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