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让凤汐眠哭笑不得,想着以后对他奉承的时候还得防着他的秋后算账,就算是要抽手,也不能做得太干脆利落。
谁让这个男人比女人还要矫情呢?
醉渊阁外不远就能看到醉阎黄树,凤汐眠带皇甫释离过来,指着那棵树说,“你瞧,醉阎黄林的名字就是由它得来的。”
她这么说,也是料想到皇甫释离能猜出缘由,可耳边回应一句漫不经心的“为何”二字,倒让她有轻微的诧异,想着是自己太过拘泥于细节,这才直言道,“因它的名字就叫醉阎黄。”
久久未听到回应,凤汐眠偏头看过去,发现他在走神,连续三声才把人叫回神。回神之后他上来就是一句“怎么了”,待凤汐眠重复了刚刚的话之后又答非所问地问了一句,“这棵树,叫醉阎黄?”
凤汐眠点头,“怎么了?”
皇甫释离摇头,“没什么。我以前听别人说过一种树和它很像,不过名字却大相径庭。”
凤汐眠饶有兴趣地问他,“那它叫什么名字?”
“相思棘。”皇甫释离看着她的眼睛说。
谁知凤汐眠却笑了,“告诉你的可是一位女子?”
皇甫释离虽然点头,但答案显而易见。
凤汐眠又问,“它的叶子呢?”
“无心叶。”
“那就对了。”凤汐眠缓缓道,“这种树很难种,若非这里有赤炎石供着,此时它的叶子也该凋零得差不多了。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这棵树只有一种名字,那就是醉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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