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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很无辜。
他看着她,谁更无辜?
上完药,皇甫释离被凤汐眠逼着在床上休息。
皇甫释离几次不愿,她也只好舍身陪君子,非和他一起躺着才把人哄上床。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这个伤明显是新伤,虽然已经被简单包扎处理过。方才,是她挣扎的力度大了些,才把他的绷带给……但想方才他确有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便想着是他自己活该。
久久没听到回应,凤汐眠仰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倒还算安分,虽然霸道的搂着她不肯松手,大概是怕她离开。
但她若是想走,他又怎么拦得住?且别说他受了这么重的刀伤,加上这药……凤汐眠忽然记起来,这药是她给他的,这里还加了安神的成分,上次温狐罂添加进去不过是为了让皇甫释离能睡得安稳,而现在……这效果还不错。
凤汐眠走出房间,招来白南虎,神情严肃,“问你几个问题,必须老实回答。”
白南虎立马小鸡食米般点头。
“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某小东西毫不犹豫地点头就把某人出卖了。
“去了哪里?”
白南虎垂头想了想,仰头对上凤汐眠严厉的眸,有些严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我能猜,那个人是国师。”
“国师?”凤汐眠一脸凝重地看着它,“为何会是国师?”
“昨天我从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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