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睡下了。
次日,太子寿宴。
相较往年,此次太子的寿宴办得有些仓促,没有过多的装饰,下人也比往年少了许多,倒显得尤为清静。
晚一些的时候,倒是有几个官员前来道贺。但他们也就图个露面,把寿礼送到就甩甩袖子走人了。更有一些列入寿宴名单的官人面都不露,直接让下人抬着几个箱子在府里放下就走了。
许是几个搬箱子的下人态度过于不敬,将送礼的箱子重重撂下,在名单上应付几下就甩头走了。太子府的下人看不过去,气得想拎起棍子把人揍一顿,是凤岐渊走过来才让他们罢了手。
“太子,这些人就是墙头草。以前太子深受重用的时候天天送好礼过来恭维,现在太子被搁置了,他们就对我们爱搭不理,现在连基本的礼数都不顾忌,太羞辱人了。”说话之人是凤岐渊身边的小厮,名唤俢怀。
府里的其它小厮本也憋着气儿,此时听到俢怀这么说,也纷纷表示不满,更有说干脆直接把门关上,省得把这些个破箱子搬进来占地方,看着还闹心。
但凤岐渊不同意,“我本就不喜欢热闹,他们不来倒省了我招呼的功夫,岂不也一件好事。”
“皇兄说的是。”凤汐眠远远走来,步履带风,“皇兄向来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他们来府上,也只会污了这院子,不值当。”
凤汐眠虽是冰岐国的公主,但鲜少有人真正见过。且她来太子府之时也显低调,一来就去了梅花苑,除了有要紧的事,其他时候更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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